History's Masters: The Effect of European Monarchs on State Performance

国家领导人能否塑造国家命运？这一问题在社会科学领域争论了两个世纪。该研究构建了覆盖 10 至 18 世纪欧洲主要国家的、以君主在位期为观测单元的全新数据集，系统考察了君主认知能力与国家绩效之间的因果关系。

识别策略巧妙地结合了欧洲君主制的两个制度特征：其一，王位世袭制确保了继承人不受能力筛选地登基；其二，欧洲统治王朝间长达数个世纪的近亲通婚导致君主的近交系数（coefficient of inbreeding）存在准随机变异——而当时欧洲贵族对近亲繁殖的负面效应一无所知。以近交系数作为君主认知能力的工具变量（IV），研究发现君主能力对国家绩效具有显著的因果效应：君主认知能力提高一个标准差，导致广义国家绩效（State Performance）提高 0.8 个标准差，领土面积扩张约 16%，城市人口增长约 14%。

机制分析表明，能力较强的君主倾向于改善国家财政、商业、法律秩序和民众生活条件，并策略性地选择军事冲突（更少卷入战争，但一旦参战胜率更高），从而实现向城市化地区的领土扩张。异质性分析揭示了一个关键制度条件：君主能力仅在权力不受约束时产生效应——在议会实质性制约君权的统治期内，君主能力对国家绩效不再具有显著影响。研究还通过构造「隐性」近交变量（排除父母直系近交通婚部分）、扩展样本至 1914 年、以及引入客观领土变化和城市人口变化等独立指标，系统验证了结论的稳健性。